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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浮世欢歌 卷一 如意镇

    时间:2018-11-13

    第一章 如意火车

    三月二日,还有一天就是张末的生日了,但是这个生日却是注定不能好好过了。张末正在“出差”的路上。虽然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出差。
        张末是一个作家,网络小说作家,现在已经有五部完结的小说,写的都是让人甜到发腻的爱情故事,靠着一批脑残女读者,身家也是不菲。就在他完结第五部小说《虐爱-凤凰男你给我跪下》之后不久,张末就宣布为了自我的提升,暂时搁笔,要去外地采风。突如其来的消息让网站编辑和一众脑残粉十分诧异,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张末已经打包好行李,踏上了去如意镇的列车。
        虽然张末信誓旦旦的说要提高自己的生活体会,但是他自己知道,他的视野太过狭窄了,在文字上没有灵感了,说是采风,还不如说是逃避。不过张末天生心大,很自然地将这种懦夫的行为升华为文艺青年的无目的流浪。
        在软卧昏天暗地地度过10几个小时之后, 如意镇近在咫尺,列车的广播 清晰的告诉大家还有20分钟就要到站。张末起身准备去洗手间放下水,但是卫生间已经关闭了。只能去洗了一把脸,转身回铺位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结实的身子。张末抬头正准备道歉,那人一回头,却没有 停留,直接往车门去了。“怪人,急什么”张末小生嘀咕一句。却不想那人耳朵还挺尖,听到了张末的吐槽,回过头来望了一眼,那人30出头,个子不高,穿了一身休闲装,留着板寸头,五官端正,嘴唇厚实,一眼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但是一双眼睛却是透着十足的精明。他看了张末一眼,顿了一下,微微点了一下头,便又转身走向车厢连接处的下客门。
    张末一时无语,自嘲般地抬了抬嘴角,回身去拿行李。这时一个玲珑有致的少妇急匆匆从他身边经过,张末一时看呆了,只见这女人27.8岁,面容姣好,皮肤在炽白的列车射灯照射下越发显得白皙,穿了一身休闲装,高跟鞋,浑身上下散发出成熟的风情。少妇面色焦急地从张末身边,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人,眼神却直直地往刚才经过的怪人背影追去。
    一阵淡雅的香风从张末鼻尖略过,不由的让张末的的又回头看了一眼刚刚离开的少妇,这时列车卫生间的门却从里面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里面探出头来四下张望了一下,正好对上了张末的眼睛。正好将将少妇的身影给遮挡住了。一那是一个满脸全是胡子的30多岁男人,看见张末之后有一丝尴尬,微微笑了一下,闪身从另外一个方向走了。张末正抱怨这人霸占卫生间的时候,不想卫生间里又出来一个人,一个女人,还穿着列车员的制服。
    张末瞬时间就脑补出了一个刺激的故事。嘴里不自觉的呼了一个轻微的口哨,卧槽,列车震?! 

    第二章 你好老刘
    飞一般将行李和自己塞进一辆黑色帕萨特里,张末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刚下火车,出站就遭到了热情似火的黑车司机的哄抢,行李差点被人拉走不说,自己的屁股还被人摸了好几下,幸好自己打的滴滴司机十分靠谱,在他的接应之下,顺利地上了车。
    当地人都说3月的如意镇是属于龙王爷的。今天也不例外,滂沱的春雨像太上老君倒洗脚水一样哗哗地冲刷着如意镇支离破碎的山峦。
    张末正瘫在后座用衬衣擦拭着眼镜,刚启动车子的滴滴司机递过来一包纸巾。“兄弟,擦擦。”他的声音不轻不重,语速很慢。张末抬头一看,司机40来岁,身材消瘦,有些谢顶,脸色苍白,气质儒雅,像极了中学老师。“谢谢,大哥。”等张末接过纸巾,司机只是一笑,没再说话,发动了车子。
    在雨打车顶哗啦啦的声响中,张末正式进入了如意镇。
    夜很黑,雨很急,车很慢。
    张末的视线一直都在窗外,漫无目的,又像是想发现什么,火车站出来以后得这段路是山路,很宽敞,双向6车道,路况也不错,但是路上的车却寥寥无几。
    “很荒凉吧?”司机在后视镜里看到张末脸上的疑惑忽然开口道。
    “对啊,大哥,这如意镇咋没啥人气啊。”张末好奇道。
    “呵呵,这还没到如意镇呢,还远着呢。”司机一看张末就是外地来的,顿时有了聊天的欲望。
    “这不是如意镇啊,可我明明买的如意镇的车票,车站也写的如意站啊。”张末听了司机的话更加奇怪了。
    “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如意镇虽然说是是一个镇,确实是镇,但是这里处于三省交界,属于一个三不管地带,如意镇辖区差不多和一个县一样大,但是这里穷山恶水,除了一个小铜矿,啥资源都没有,人口啊是少的可怜。”司机充当起了导游,侃侃而谈,“这个如意站,原本是为了运铜矿设的,所以离了镇上就有点远。火车站的另一边就是矿场出来的轨道,不过这些年铜矿基本也采光了,倒是运的人比矿还多。”说着就把如意镇的情况事无巨细地都和张末介绍了个遍。
    正如司机大哥所说,如意镇所辖区域很广,但是大部分都是险山湍流,不适合人住,也不合适经济开发,经济建设十分落后。镇下原本有个国营矿场,经过几十年的滥采已经破败不堪,不久前宣布要进行国资改革,引入民间资本,倒是在当地引起了热议。但是如意镇市区却是非常热闹的,这里山高皇帝远的,正儿八经的产业搞不上去,自然而然的一些歪门邪道就大行其道,一来二去,这如意镇出如意娘们就出名了。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我网友是骗我的呢。他说如意镇很热闹来着。”
    “呵呵,你是来如意镇消遣的吧,哎,现在这世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如意镇这名声怕是要臭一辈子了。”司机有些痛心疾首的说。
    “啥名声?”张末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
    “你们这些人不是说如意镇是西南小东莞嘛。”司机的语气居然夹杂着一些愠怒。
    “还有这回事?”张末一听,反而来了兴趣。
    “要不然你怎么去城东欢乐城,那个社区可是如意镇有名的高级楼凤集中地呢。”
    “不会吧,大哥,我是来这里采风的,这地方也是我朋友推荐给我的。。。”接着张末把自己封笔提升自我的故事又忽悠一遍,说着说着脸上一热有些脸红,但是听着司机大哥对城东的描述心里却是泛起了一丝波澜。
    “啧~”司机吸了一口气,“你真不是来如意镇嫖娼的啊?如果你真的是来搞创作的,那你得赶紧换地方,那地方忒乱。”
    “来不及了,房租都交了,交了三个月的”。听出了司机大哥是真心为自己担心,张末心里一暖,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年轻男人,这花花世界对他的吸引力却更大。
    嘎~一个小时后,黑色帕萨特缓缓停在如意镇城东一个环境优雅的小区里。
    “小张啊,这就到了,怕你累着,我没往街上走,你有空自己去转转,不过,听哥一句劝,这小区啊最好别呆了,风气不好。”
    “刘哥,知道了,谢谢你了啊,您慢走。”在车上的时候,张末和司机互相认识了一番,司机叫刘少伟,42岁,结婚没孩子,本地人,晚上没事兼职开滴滴。
    “好嘞小张,有事、要用车你发微信给我,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吧。”
    “哥你也早点休息。”
    等刘少伟的车缓缓地驶离小区,张末回过神来,心里一阵腻歪,这刘哥还真是热心肠的好人。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给里面备注着的“凤栖梧桐33幢房东孟姐”发了一个语音通话。不多时,语音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骚里骚气的中年女声,“小张,你到啦~”





    第三章 孟姐好浪

    10来分钟后,张末提着行李箱,眼睛死死地钉在前面正在上楼的女人身后。将女人对自己房子稀里哗啦的吹嘘充耳不闻。
    因为眼前的景色太过绮丽,只见一个40出头,身材丰腴的中年韵妇,夸张地甩着如磨盘一样大的肥臀在前面带路,少妇擦的香水十分浓烈,霸道地挤满了张末的鼻腔,大波浪的长发随着身子一翩翩起舞,长发下一条紧身弹力超短裙将身子包裹地和肉弹一般。而那条短裙实在是太短了,落了孟姐几个台阶的张末,视线正好能窥视到她的绝对领域,孟姐今天穿了一条玫红色的真丝内裤,从裙子恩印痕看,是小三角的,在光影交错间,孟姐那肥厚的神秘地带直接让张末呼吸急促,兽血沸腾。
    正当张末想入非非的时候,忽然发现脸陷入到了两个热水袋里一样的地方,柔软,温暖,“哎~呀~”一阵甜蜜软糯的娇呼直接将张末给拉回到了现实。
    “小张,你怎么耍流氓啊!”
    “啊?啊!”张末一回过神来立马发现,自己跟着孟姐已经到了自己租住的六楼,而自己失神之间,头正撞到了孟姐的胸口上,那一对足有36E的巨乳。张末也吓了一跳,立马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自己还没有站到楼层的平台上,一只脚还在楼梯上,后退这一步正好踏空了,身子立马向楼梯下倒了下去,这楼梯足有十来级,这摔下去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慌乱之下,张末随手甩了行李箱,右手胡乱地抓了一把,左手撑在墙上,将将把身子稳住,不料,孟姐又杀猪般地大叫了一声,“哎呦!!!”
    原来张末慌乱之间右手居然抓住了孟姐的左胸,用力之下可把孟姐抓得生疼。来不及感受右手传来绵软巨大的舒爽,张末下意识地放了手,刚稳住的身子重重地往墙上撞去,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张末的身子和头狠狠得和水泥墙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张末刚感觉到身体和头部传来的剧痛,眼前一黑,居然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末只觉得鼻尖传来一阵剧痛,有个身影在面前晃悠,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浓香把整张脸都浸在了香水的气场里。他悠然醒转,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轻抬眼皮,两片白花花的白肉挤成一条深不见底的海沟在眼前来回晃动。孟姐的奶子又大又白,皮肤白嫩,直接可以看见细小的青红血管。张末的头很沉,视线经不住地往下看去,两条皮肤细嫩的大白腿屈膝半跪在身前,一抹绯红的真丝小布片包着肥厚的阴阜,张末甚至能看见几根弯曲若墨的阴毛从布片里跑了出来。
    一双滑嫩的白手托起了张末失重的脑袋,一时间,两个人,四目相对,原来是孟姐。
    “小张,怎么了,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别吓我啊!”孟姐焦急地叫声让张末极速地从软绵绵傻乎乎的昏厥中回到现实世界,他甚至还发现了孟姐妆容的一些破绽,露出了些斑和皱纹。
    “嗯~啊~”张末发出了一阵难受的呻吟。 随着意识回归的还有昏倒后的心悸,气短,晕眩,身体的疼痛。
    “没。。没事,孟姐,我。。我没事”。张末安慰孟姐道。说着顺着墙就站了起来,还把脚迈到了六楼门前的平台上,但是,刚等张末站直了身子,又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袭来,张末眼看又要摔倒,孟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张末身高183,骨骼清奇,而孟姐只有160左右,这一扶却像极了孟姐直接钻进了张末的怀里,张末也毫不客气,快要丧失意识的他直接压到了孟姐的身上,右手还绕过了孟姐的身子,直接搭到了她的右胸上。
    迷迷糊糊中,张末只听见咔嚓咔嚓的开门声,彭的关门声,然后就是自己身体落在了半软不硬的垫子上,随后又像是睡着又像是昏倒一般,又失去了意识。
    再度醒来的时候,张末是平躺着的,在一张床上,没盖被子,手脚冰凉,头顶是单调的天花板和一个单调的吸顶灯,整个房间里白花花的,真是单调到了极点。
    张末发现头上很疼,用手一摸,起了一个大包,后背倒是不怎么疼了。尝试咽了咽口水,还好,没有恶心想吐,看来是没有脑震荡。他尝试得爬起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小房间里,陈列简单,一个衣柜,一张床,仅此而已。看起来像是一个闲置的客房。
    张末苦笑一下,这都什么和什么啊,就因为是自己多偷窥了一下美色就遭受了如此大的生理打击,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古人诚不欺我啊。阿弥陀佛!
    自嘲了一阵,张末也算是清醒了,发现自己的下腹涨的难受,这才想起来火车上那泡尿还没解决呢,赶忙开门出去找卫生间。房间出去就是客厅,张末眼尖,一下就看到了对面的卫生间,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了过去,全没有注意到客厅沙发上熬夜等待的孟姐。
    冲进厕所,也没有来得及关门,张末拉开拉链就掏出一条红彤彤的大棒子就要放水,结果发现因为憋尿棒子也被憋得勃起了,无奈只好用手用力把头部往下按,细水长流得进行方便。
    “哎呀!”一阵娇羞的女声打断了张末的畅意,刚才张末没有注意到孟姐,但是孟姐却是一直在关注着张末的,张末刚冲进卫生间就跟了过来。却不想看见了张末的分身,没想到这张末看上去斯斯文文的,那子孙根却是长得狰狞丑陋,龟头大如鹅蛋,棒身上青筋密布,粗如婴儿手腕,粗粗一看,竟然有6.7寸长,更可怕的是,张末的这玩意居然从前往后都是差不多粗。更令人惊奇的是,在卫生间的射灯下,小张末给人的感觉是粉玉粉玉的。
    “孟姐,孟姐,不好意思,我尿急,不知道你在。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好。”张末轻轻扭过身子,将背影留给了孟姐,继续细水长流地说。
    “哦,你慢慢来。”孟姐傻愣愣地转身走了去客厅沙发,眼里脑子里全是张末玉萧的样子。也不知道,那声哎呀是她的惊吓还是震惊。


    第四章 新人入住

    “小张啊,你的房间就是这个阁楼了,有两个房间,两个卫生间,还有厨房客厅,总共80来平,有个楼梯和我楼下是连着的,当然上边也有个门”,在客房将就了一个晚上的张末第二天一早就和孟姐一道查看了自己所租的房子。居然是孟姐房子的跃层,虽然说是阁楼,却和普通商品房无什区别,装修是新的,设施也齐全,只要换上自己带来的床单被套什么的就算是入住了,关键是租金是真的便宜,1500一个月。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在如意镇,这样的房子租金才不到1000。
    两人有些尴尬的又聊了几句,孟姐就说要去补觉了,张末却是睡不着了,问了问医院和超市的方向,张末准备去采购些生活用品,食物,再去检查一下身体。孟姐耐心得指点了一番,等张末记清了,就逃也似的下楼了,只留下张末在楼上不住撇嘴。
    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带着孟姐给的伞,张末出门了。他决定先去医院,再吃个早饭,再去超市。一来,医院在城西,比较远,二来,先去超市的话,带着那么多东西,没车,很不方便。临出门前,他问过刘少伟有没有空,刘少伟却说他要上班,只有中午有空才能出来。
    张末走了楼上那道门,门外就是顶楼阳台,面积不大,随意放了几盆盆景,还有些桌椅板凳,已经十分破旧,以及一些生活垃圾,甚至还有几个发白的避孕套包装袋,看来,平时来的人不多。隔了不远,是一套跃层的商品房,看来这幢住宅都是这个格局了。
    顺着楼梯下来,几乎没有碰到什么人,只在二楼平台上遇见一个20岁左右的女人,长腿,长发,穿了一条镶着亮片的超短裙,头发凌乱,满脸倦容,像是刚从外面回来,正在有气无力地开门。
    残花败柳。张末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词,出了楼下的防盗门,小区里仍然是见不到什么人,偶尔路过的也和楼下的女人一样,年轻,打扮时髦,疲惫占据了她们的身体,灵魂不知所踪。
    张末出了小区大门,这才发现这如意镇的情形有些意思,这里东高西低,落差极大,这凤栖梧桐小区正好处在第二高的位置,小区旁边也是和这边一样的中高档社区,往下则是几条蜿蜒的马路,各种各样的住宅楼房点缀期间,而最底部有一条河,河两边还算宽阔,绝大部分的建筑都在下面,河的对面则是一片灰蒙蒙的,零零散散地坐落着一些不知是什么的建筑物。
    张末走了很长一段路才打到一辆黑车,一路上和司机插科打诨,了解到了从刘少伟那没有听过的事。
    如意镇分为三个主要街区,城东,中高档住宅区,在最高处是如意镇最高档的别墅区,叫御龙庄园,全是独栋别墅和联排别墅,大多住的是来这里投资的江浙沪老板和他们的二奶小三,周边的小区也算正常社区,就是这凤栖梧桐很特殊,一共33幢楼,几乎全住着外来人,而且大多是从事灰色产业的。在如意镇凤栖梧桐和城北的酒吧一条街号称小东莞,只要有钱,啥都能玩到。
    商业街在城中和江边,中间有地下电梯连通,行政机构,服务性设施,比如镇政府,法院,医院等等都在城西。城南那里是大菜场,物流集散地,粮油批发市场,听司机马超说,那里是如意镇最复杂的一个区域。
    而那条贯穿如意镇的河叫横川,从山里发源,一直流到长江,河对面的房子都是些农户住房和红色年代留下的遗留物。
    差不多开了40多分钟,张末终于到了医院,司机聊的投机也没多要车费,张末也不客气,不过很热情的留了联系方式。
    因为司机说酒吧一条街他贼熟。张末喜欢热闹的性格在任何地方都没有受到影响。
    一路从东到西,从高到低,张末简直像经历了一场时空穿梭,住的有欧式大别野,有50年代的泥房,商铺有高档的cbd也有供销社一样的小商店,不过这里的人和其他地方一样行色匆匆,面目呆滞。
    而这里的医院也一样,花了300大洋,检查出了6个病,除了脑袋没问题,其他全都有问题。张末哭笑不得了离开了这个写着横川第三人民医院,实际上是私人医院的所在,也知道了如意镇上面是横川县,和如意镇一样,横川县辖区里也是山多人少。经济发展比较落后。
    眼看到了12点,张末又联系了刘少伟,电话那头刘少伟思量了一下,就说可以。张末他觉得老刘的人挺好的,想多和他接触接触,白天的黑车司机马超虽然人活,但是贼眉鼠眼的,让人很不舒服。和老刘约在距离医院不远的一个美食城广场上。老刘来的很快,还带着一个女人。
    老刘今天穿了件白底蓝线的方格子衬衫,米色休闲裤,黑色皮鞋,谢顶的头上层光瓦亮。完全一个中学老师的样子。而他身旁的女人就显得很突兀,单把这两人拿出来,张末也不会觉得怎么样,但是两人举止亲密地站在一起,张末就感觉十分不搭调,因为那女人实在太漂亮了。
    女人一身制服,30来岁,一头秀发扎了个马尾,瓜子脸,细柳眉,桃花妖,琼鼻,薄唇皓齿,肌肤吹弹可破,白里透红,身材更是前凸后翘,胸口高耸,撑得一身税务局的制服差点都要爆开,黑色过膝一步裙下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笔直纤细,一双平底皮鞋擦得油光瓦亮。
    张末一时惊呆了,看的眼睛都直了。
    看着张末一副猪哥像,女人十分生气。哼!女人一声冷哼,扭过身去,正好让S型的身材完全展示在张末眼前,不过张末也不好意思看了,连忙把视线转向别处。老刘却不以为意的上前和张末介绍到,“陈春晓,我妻子,”又拍了拍女人的肩膀,说“张末,我昨天说过的,青年作家。”
    “嫂子好。”张末吐了吐舌头,有些尴尬,不过老刘却也没啥表示。又听陈春晓不满的说,“行了,我去吃饭,你们去吧,上班前来接我”说完扭着腰就走了。
    坐在刘少伟的帕萨特上,张末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老刘今天的车还是开的挺稳,老刘最后打破了沉闷的局面,“你嫂子就那样,看谁都觉得碍眼,你别在意”。张末扯了扯嘴角,心想老刘是不是那啥绿帽侠啊,自己都那么猪哥的视奸了他老婆,他也不生气。脾气也太好了吧。
    “刘哥,对不住,我年轻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我不知道那是嫂子,真是太失礼了,我向她道个歉,你给带回去。”老刘嘿嘿一笑,没有接话,倒是问起了张末对于如意镇的感观,张末也不末遮拦,两人就此打开了话匣子。
    再说陈春晓扭着柳腰在美食城逛了一会儿,也不知是不是没想好吃什么,踟蹰间进了一家没什么人的港式茶餐厅,她选了一个角落里的包间,包间很是私密,几乎是全封闭的,点了餐,不多时便来了不正宗的叉烧饭,烧仙草。她一边玩着手机,一边扒拉着饭菜。
    陈春晓是如意镇地税局的一名科员,年前评了一个副科级,不过也是混吃等死的状态,她除了人漂亮以外,几乎对所有的事都不擅长。这地税的工作还是顶岗自己死去的老爹的,再加上那个脾气和本事都不大的老刘,日子过的干巴巴的。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功夫,一个身影快速地闪进了包厢,她抬头一看,见来人是一个中年的胖子,肥头大耳,小眼大鼻招风耳,香肠嘴。中年男人穿了一件黑色夹克,里面是一件白衬衫,靛青色的西装裤上绑着一条霸气的爱马仕皮带。男人看着陈春晓眼睛里满是淫光,“怎么这么快又想我拉?!”说着就挨着陈春晓的右边坐了下来,左手很自然地溜到了溜溜陈春晓诱人的翘臀上,右手拉起美人的玉手就是啵的一下,又亲了亲她的粉面。两人看似十分亲密的状态。
    “高书记呀,我可天天想你呢。”陈春晓一反先前对刘少伟张末的冷淡,却像是个娇娘。
    “晓晓,说了多少次了,私底下叫我哥,叫书记太生分了。”
    “那我可不敢,哪天你要是不喜欢我这个豆腐渣了,我还怕你治我个不敬之罪呢。”
    “你呀,是我的小妖精,我哪会不喜欢你啊。来,给高哥香一口。”说着这被陈春晓叫做高书记的丑胖男人一把搂过女人的身子,直接让她坐到了自己腿上,直接将他的香肠嘴印到了女人樱桃小嘴上,顿时一股混合着烟味菜味茶叶味道的口水就在两人之间随着舌头的缠绵流转。
    高书记的手前后开工,一只手拉起一步裙隔着丝袜摸抠着陈春晓的三角地带,另一只手却直接按在了她胸口伟岸上不断揉搓。高书记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公仆,一下子就把陈春晓的欲望点燃了起来,女人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烫,越来越软,胸口发涨,隔着胸罩都能感觉到两颗葡萄正在变硬变大,两条纤细玉腿不自觉地岔开,好像希望高书记的一把手进来的容易些。一边还用小腿肚在高书记的两腿间不断摩擦。
    “晓晓,给我唆两口。”高书记在陈春晓耳边语气急促地说道,嘴里的热气让女人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女人的身子像蛇一样滑到了桌子底下,抬头媚眼如丝地望着高书记,手里却不停,右手隔着裤子在高书记的根本方针上上下摩擦,左手在男人的大腿上不断摩挲。接着,一双青葱玉手娴熟地拉开了男人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一根硬邦邦滚烫烫的小笛子,张开檀口吞吐起来。
    陈春晓一边大快朵颐般呼啦呼啦的套弄,靠在沙发上的高书记眼睛紧紧盯着跪坐在裆下的妖冶少妇,随着她的吞吐不断发出吸气呼气的喘息,几分钟后喘息越来越急,忽然高书记感觉尾椎一紧,接着屁股一夹,膝盖不由自主地一拎,身子微微抬起,将一根乌红的小黄瓜狠狠插进陈春晓的樱桃小嘴里,噗噗噗地射了三枪骚精在女人的嘴巴里,又浓又腥的精液实在太多了,又从女人的嘴角里汨汨地流出来。女人眼睛里雾气腾腾,好像被噎住了。
    “呼~~”高书记吁出了长长的一口浊气,低头拍了拍陈春晓的俏脸,显然是心满意足了。两只胖手把陈春晓从桌子底下拉出来,女人顺势靠在男人怀里,左手还握着男人的命根子,“高哥,人家也想要嘛。”男人一听,嘴角露出淫笑,眨了眨小眼睛,从夹克内袋里掏出来一张房卡,“嘿嘿,这是凯旋国际1808,你收拾一下先过去,我随后就来,下午就别上班了。”
    “嗯呐!”说着女人在高书记的脸上亲了一口,收拾起了自己和高书记的战场。
    张末和刘少伟聊了一路,快到小区的时候两人在路边吃了份兰州拉面便分开了。张末又去超市买了些生活用品和食物。接着回到了33幢A座601的租房里。将电脑,办公用品,归置整齐,舒服地倒在床上,掏出手机,划拉了几圈,打开微信,点开熟悉的那个人,微信名叫小Z的女人,看了看消息依旧是自己前几天留的,不禁有些恼火,但还是发了一条,“嗨,色女,我已经到如意镇了,你得履行承诺了,可别想耍赖!”
    但是,过了很久,微信也没有动静。张末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昨天的大喜大悲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



    第五章 哥,捡尸去
    睡了10来个小时,醒来时已经是深夜。张末感觉自己又是满血复活了,走到窗前伸了伸懒腰,往外面看了一圈,嗬,这外面的景色可真是魔幻了。
    偌大的小区,一排排的房子里星星点点的全是粉红色的灯光,不多的绿化间,小区道路上全是满满当当的各式车子,路上楼道里窗户上全是形形色色的饮食男女,无声地演绎着别样的繁华。相对于早上的半死不活,好像深夜才是属于凤栖梧桐的。
    正看着热闹的张末,忽然被对面楼阳台的一幕活春宫给吸引住了。只见两个全身赤裸的男女正在阳台上奋力肉搏,用的正是经典的后入式,女人手抓着栏杆弯腰趴着,男人站的笔直,两只手扶着女人的腰部剧烈地前后耸动。虽然隔着有一些距离,张末仍然能看清女人身材苗条,模样靓丽,一头长发随着身体前后摆动,娇小的胸部在男人的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
    张末只看了两眼就受不了了,一顿邪火腾的从小腹烧了起来,嘴巴发干,身体发热,手不由自主地按到了大宝贝上用力揉压起来。看的正起劲的时候,忽然对面的男人快速地在女人身后撞击了十几下,随后脑袋一扬,微张的嘴巴像是发出了一声胜利的怒吼,他结束了。接着女人也直起了身子,俏皮地踮起脚尖亲了一口男人,快步走回了房间。只留下了张末不上不下地站在窗前望洋兴叹。“不行,再这样下去我非得憋死不可。”张末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两个小时后,马超骑着摩托车带着张末在旧城小胡同里的红灯区选妃。“张哥,你到底喜欢啥样的啊,这都转了快一个小时了。”马超对于这种物色交易的过程叫选妃倒是很合张末的张心意,不过马超是如意镇最底层的小瘪三,连黑社会都算不上,带张末来的地方全是又脏又破的平方红灯区,路上不断有浓妆艳抹的女人拉客,但是张末还是心里有些膈应,甚至连下车的勇气都没有。先前立志今晚嫖一个大美妞的斗志都消耗的一干二净。
    “超啊,你不是说你酒吧街贼熟嘛。怎么带我来这啊”有些郁闷的张末怪了马超一句。
    “哥啊,这里有几百个小姐你都看不中啊。要不然还是回你小区得了。”马超今年19,又黑又瘦,长得贼眉鼠目,十分猥琐,平时游手好闲,混迹在如意镇的三教九流之外,以开摩的为生。一般带客人来这种地方,也有一些提成。
    “别,兔子不吃窝边草,我们还是再找找吧。”
    “找不了啦哥,都两点了,小姐们也要休息了,你这闹的,一晚上我都没做生意,净陪你瞎转悠了。”马超有些抱怨张末道。
    “哎呀哎呀,是哥不对,”说着张末掏出三张红皮,塞到马超兜里,“再陪哥转转,怎么样。”
    马超一摸口袋,喜笑颜开,嗬,300块,差不多得一天跑的,但是又一想,这哪还有红灯区啊。
    “对了,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不过这种事情呢要看运气,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马超突然兴奋的说。
    “说说。”张末也来了兴致。
    “咱们去酒吧街捡尸!”
    “捡尸?”
    这如意镇上有三个找女人的地方,一是红灯区,二是有号称欢乐城的凤栖梧桐小区,第三就是酒吧一条街。红灯区便宜但是脏乱,欢乐城全是楼凤,酒吧一条街一半会所一半酒吧,会所不是马超这样的小二流子能去的,但是他曾经拉活的时候半夜在那捡过尸,那身材那样貌至今让马超念念不忘,手机里还存了一些当时的录像和照片,不时地就拿出来复习吹嘘。
    摩托车开了二十分钟,马超带着张末到了江边的酒吧一条街,这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半,街上全是各种垃圾,不见一个人影。
    张末看了一圈,嘀咕道“超啊,这鬼影子也没有啊”。“哥,别急,跟我来。”说完就将车子停在一旁,身形猥琐地往一个地下通道走去,张末只好跟了上去。
    走了几分钟,出了地下的通道,两人来到了有一片花坛的步行街区域,这里灯光昏暗,也没有什么店铺,只有江风潮湿刺骨。张末跟着马超像拾荒的呢一样翻来找去,心里都快后悔死了,原先在出租房看了一场活春宫的满腔欲望一丝也没了。
    “张哥,有了!”马超低声呼道。张末上前一看,眼前的情景让两个年轻男人眼睛大冒淫光。
    一个约摸20岁不到的年轻女孩正斜躺在步行街的花坛边上,女孩上身穿了一条长袖米色丝质衬衫,胸口处还缀了一个大大的领结,下身只穿了一条包臀的黑色西装裙,两条笔直的大长腿穿了肉色的薄丝袜,美脚上只穿了一只黑色的漆面高跟鞋,另一只不知所踪。女孩长发及腰,将整个面部都遮拦住了,马超哆哆嗦嗦地蹲下将女孩的脸上的头发撩开,顿时一张化了淡妆的青涩脸庞出现在了两个色鬼的面前。女孩长相文气,颜值虽然一般,但胜在年轻。
    “哥,是个嫩妹,赚大了。”马超不无兴奋地说,很有些邀功的劲头,
    咝,张末也是一阵唏嘘,这他妈是极品啊,看年纪,最多也就20,身材欣长,两条美腿更是勾人心魄。
    “超,我们这接下去。。。”张末心中虽然也是兴奋异常,但是碍于自己作家的脸面也不表现的那么猴急,不过这接下去什么流程却不知道怎么办了。
    马超这时已经扶起了女孩正往摩托车方向搬,抬头喊了一声张末,“哥,来帮把手,我们找个小旅馆给她办了,头轮你来”。
    卧槽!这什么操作?张末直接惊呆了。




    第六章  老天爷发女朋友了?

    橘子如家酒店,8603房间,一个长腿美女衣衫不整的瘫在大床上,一个180多身材匀称的斯文男青年赤裸上身小心翼翼地往女孩身上爬去。
    男青年就是捡尸归来的张末了,和马超两个人煞笔一样地将醉的一塌糊涂的女孩搬到酒店之后,张末用500块买断了女孩今夜的使用权,此刻张末正准备让那500块钱变得有价值。
    张末趴在女孩身上,身子因为激动微微发抖,感觉又刺激又害怕,心下又担心地看了一眼女孩。就在这时,女孩突然坐了起来,直接抱在了张末的身上。
    随后便是一声剧烈地“呕~”,经过女孩的腹腔喉咙嘴巴在张末的头侧猛然响起。张末呆若木鸡,等了片刻,幸好只是干呕,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跟着出来。张末庆幸地想着,随后女孩重又倒了下去,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睡着了。
    还以为女孩醒了,张末被吓得差点心脏病发,这可是强奸罪啊,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可不是闹着玩的,伏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小小的房间里全是女孩呕出的恶心气息。
    张末看着衬衫被解开了几粒,裙子被拉到腰际,两条美腿在床头灯下发着光的美少女思付良久。最终还是道德和理智占据了身体的主导权,张末拿起了衣服穿了起来,走到窗边打开了一条缝透气,最后躺到了酒店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床上的女孩像是很难受,不停地调整着身体的姿势,身体和被子摩擦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一夜。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在张末的脸上响起。受到攻击的张末霎时从睡眠中清醒过来,并迅速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还好房间里依旧是女孩一个人。
    “昨晚弄了我没有,弄了几次?”醒着的女孩全然没有一丝青涩和扭捏,声色荏苒地冲着张末喝道。
    “没。。没侵犯过你。”张末喏喏的说。
    “1500。”女孩又说。
    “什么?什么1500?”
    “不管你弄没弄过,包夜就是1500。这点规矩你还是知道的吧?”
    “什么规矩?”
    “嫖娼啊,你没嫖过啊。”
    “没啊。”
    “哼,虚伪,不管你怎么说,1500,给了立马走,不给,你怕是走不出这个房间。”
    “啊?”
    张末完全被眼前的阵势给吓坏了,一时间瞠目结舌地看着女孩,大脑一片空白。
    女孩看到张末的表现,一时间也是有些懵逼,“你该不会真的见义勇为给我带到酒店的吧。”
    “恩恩,恩恩,我路过看见你睡在路边怕你不安全就给你带酒店来了,你要是没钱,我给你借你点。”张末赶紧解释了一番。
    “恩?”女孩闷哼了一声。
    “不不不,是你放在我这的,给你。”张末赶紧从钱包里抓了一把10来张红皮给女孩。女孩一把拿了钱就一拐一拐地出了房间直接走了。
    只留下个张末欲哭无泪地呆坐在沙发上。
    失魂落魄的张末打了一个车回到了凤栖梧桐,一路上全是郁闷,早饭也没心思吃了,下了车就往33幢走,早上的凤栖梧桐形同鬼蜮,路上行人欲断魂。经过29幢的时候,忽然暼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居然是那个刚刚抢劫了自己1500大洋的年轻女孩。他妈的还真是个雏妓。
    晦气!张末心理啐了一口,低头赶紧往小区深处走去。
    “喂,那个色狼,给我站住。”一声爆喝打破了小区的安静和张末的侥幸。
    “姑娘,你叫我啊”,张末急得都快哭了,但还是转过身回话。
    “过来。”
    “干嘛?”
    “叫你过来就过来,废什么话,还是不是男人?”女孩简直河东狮附体,极其泼辣。
    “哎。”张末叹气道。
    说着动身走向女孩,跟着女孩爬了三层楼,到了302,女孩打开房间门,里面被隔了四个房间,没有客厅。四个房间墙上挂满了灯带,房间门口挂着牌子,牌子上写了张贴写性感火辣的写真,上面写着名字和价格,还有今天接不接客。
    这还真是鸡窝啊。
    张末跟着女孩走到最里面的房间,这应该是原先的主卧位置,房间很大,有个敞开式的阳台,自带了卫生间。临进门的时候,张末看到女孩的三点式照片,童颜巨乳,长腿撩人,极具诱惑,名字叫做小倩,年龄19。
    “坐。”女孩踢掉了只剩下一只的高跟鞋,利索的除去衣服和裙子,只穿着高腰丝袜和内衣内裤。黑色蕾丝内衣,半罩杯的,不带聚拢效果,透过丝袜,隐隐可以看见黑色蕾丝内裤居然还是半透的,浑圆的翘臀就这样暴露在了张末的眼前。从房间的冰箱里拿出两听饮料,给了张末一听,自己喝了一听。
    “说说吧,为什么跟着我?”女孩居高临下地对着张末问道。
    “我没跟踪你,我也住这,我不知道你住这。”张末慌乱地打开了饮料,说完赶紧喝了一口。压压惊。
    “你住这?”女孩惊讶地说,“本地人?刚回来的?”
    “不不不,我浙省人,来这里旅游的。就住在后面的33幢。”
    “哦,孟姐那啊。”说完女孩就自顾自的喝起饮料,不再说话。
    接着两人就女孩像是思索了一番,起身坐到了张末的身边,一股香水味,酒精发酵的味道,汗味和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一起钻进了张末的身体。五味杂陈。
    “你是做什么的?看你用的苹果和古驰家里条件不错啊。”女孩说着就从张末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张末的钱包。
    “我是个写手,家长是人民教师,工薪阶层,条件一般。”张末感觉有些奇怪,怎么还有非诚勿扰的环节吗。
    “张末,男,汉族,28岁,浙省人。哟,证件照挺帅的嘛,没想到是个斯文败类。”女孩翻着张末的钱包揶揄道。
    “啊,不算吧。”张末没有底气的说道。
    “哼,那你还去捡尸,惯犯了吧。”女孩少有的调皮了一下。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虽然张末极力辩解,但是女孩眼中却满是不信。
    “这样吧,你做我男朋友。”女孩突然提议道。张末一脸茫然,啥,这还有天上掉女朋友的?看张末没有应承,女孩又追问道,“怎么你有女朋友啊。”
    “那倒是没有,不过做你男朋友该怎么做啊。”
    “该怎么做,还要我教你啊。”女孩居然妩媚一笑,顺势抱住了张末,张末赶忙把手中的饮料放到一边,双手环抱起了女孩的后背,女孩身材纤瘦,没有一丝赘肉,入手一片顺滑。
    女孩直接把嘴巴贴在了张末的耳朵上,滑嫩的丁香小舌从耳道里探了进去,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激起了张末浑身的鸡皮疙瘩,一张白脸一下子又烫又红,两只大手往女孩的浑圆翘臀游走而下。
    女孩舔舐了一阵,换了个呼吸,嘟起小嘴亲吻张末的脸颊鼻子,又用舌头在张末的脸上肆意地舔吸,张末只觉得一团欲火燃遍全身,胯下那条长虫猛然勃起想要破裤而出,手已经顺着光滑的丝袜游走到了女孩的私密处沿着肉缝用力抠挖起来。女孩浑身火烫,一阵酥麻从胯下传递到了全身,一股热流从小腹流淌出来。
    “进。。。进来。”女孩抱着张末的脑袋胡乱地亲吻着这个斯文败类。
    张末一把抱起女孩起身将女孩丢到了沙发上,女孩自觉地抬起屁股让张末脱掉了自己的丝袜和内裤,张开大腿,让自己19岁的粉嫩肉缝向张末敞开来。接着用手指捏起从张末皮夹里翻出来的避孕套递给了张末。张末解开裤子,将内裤连同长裤一起褪到大腿根,蹦出出一根6.7寸长的棒球棍气势汹汹地对着女孩年轻的俏脸。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味道直冲女孩的脑门,女孩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伸手在自己的肉缝上抹了抹,把温热滑腻的爱液涂满了充血膨胀的阴唇,张末绊手绊脚地戴上小雨衣扶着小兄弟腰部一沉,两个年轻的肉体就连接到了一起。
    啊~!几乎是同时,两人俱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啊~啊~张末你属畜生的啊,怎么这么大,啊~轻点~啊~”女孩的小妹妹经过初时的充实之后便是一股强烈的撕裂感传来,她在张末冲击下左摇右晃,好不容易看见侵入自己身体的怪物。
        啊,明明已经到了自己的深处,怎么还有这么长一截在外面呢。
        张末此时已经红眼了。女孩的下体是典型的中国女性的形状,大小阴唇差不多大,和刚出海的鲍鱼一样,滑腻湿润。刚刚进入的那下确实是十分轻松的,但是想把自己的分身再进入更深甬道的时候却遇到了极大的阻力,他明显感觉到女孩阴道深处的褶皱和阴道壁的蠕动。对自己的尺寸有些自豪意外,居然还想到了一个笑话。
        某男见被其甩掉的前女友挽着一老头大款的手~甜蜜的样子~就上前跟这个老头说:她是我用旧的二手货,你也要?然后那女的说了句~ 只有外面三厘米是旧的,里面全是新的~
        张末不自觉的笑了笑,下一刻支起身子,两只手用力地将女孩的双腿拉开,女孩背靠在沙发上,两条腿被拉成180度平角,粉嫩的小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张末的肉棒之下,张末像一台打桩机一样,直上直下地用力夯地,直到把自己的降魔杵 完完整整地插入女孩的幽径才 重重出了一口气,此时女孩已经被肏地神志不清了。
        女孩在张末狂暴的打击下,呻吟不止,全身泛起了潮红,小嘴微张着,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溜了出来。脸上两抹酡红比手机上的美颜软件还要诱人,难怪所有人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
        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进行了10多分钟,最后张末用闪电般的耸动结束了这场激烈的肉搏。喘着粗气的张末狠狠地亲上了女孩满是呕吐后恶臭的嘴巴,舌头在女孩的小嘴里肆意搅动,居然发现女孩的口水还是香甜的。胯下的大香肠消耗完了体力慢慢萎缩,被女孩年轻的阴道挤了出来,只剩下黑洞洞的穴口不由自主的张合着。
        “老。。公。。,你真厉害,都快把我操上天了。真爽。”女孩毫不知羞地竭力夸赞着张末。张末却只邪魅一笑,轻轻拍了拍女孩脸,站起身子,拿掉安全套用床头的湿巾擦了擦疲软的肉虫,快速地穿好了裤子。
        女孩依旧大张着美腿,缓缓地喘着粗气,原本为了让鲍鱼看上去更粉嫩而刮了阴毛的阴阜一片绯红,看上去却是肿了。
        “要多少钱?”张末有些忐忑的说,完全没有了刚才肏逼时的霸气。
        “老公你说什么呢,我是喜欢你,哪还能要你钱啊。”女孩子用手摸了一把屁眼洞,那里全是刚才做爱时流出来的淫水,现在冷却了有些痒痒的。
        “额?那。。。那我先走了。” 张末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心里还是觉得此地不得久留。
        “恩,老公你回去吧,我也休息休息。”女孩说完,艰难地起身,晃晃悠悠地往浴室方向去了。好像根本不在意张末的拔吊无情。
        “那我走了。”张末拖了一个尾音,快步地走到房门前,头也不回地走了。
        直到回了33幢6楼,张末也没有发现女孩有追上来的迹象。回到家里,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喝起了红牛,脑子里却乱糟糟的。这一次来如意镇,可真是流年不利,净出幺蛾子了。特别是昨晚,精虫上脑去嫖娼,结果红灯区一夜游,捡尸没上成还被敲诈了,到了刚才,居然峰回路转,不但草了比,泄了火老天爷还发了女朋友,想着刚才那顿粗暴的宣淫,张末胯下的肉虫又不安分起来,他用力地打了小兄弟一巴掌,忽然想起什么。
        卧槽,我钱包呢?



    第七章 鸡就做久了就。。。

    张末一脸便秘地站在女孩的鸡窝前,犹豫了下还是用手拍了拍门,等了一阵,门内啥动静没有,等他再想敲的时候,咔擦,门开了,但是开门的他却不认识。
        一个只穿了吊带丝质睡衣的女人素面朝天的站在张末的面前,女人年龄大概27.8,体型娇小,看上去不到160,五官小巧精致,皮肤有些苍白。
        “进来吧。”女人像是认识张末般邀请道。张末眉头一皱,跟着走了进去。顺手带上了门。
        “杨筱这丫头睡着了,不到夜里10点怕是起不来,你找她的话得等等了。”女人背对着张末悠悠说道。张末看着她的背影,发现这女人虽然身材一般,但是这屁股却是又大又圆。“杨筱?”张末嘀咕了下这个女人口中冒出的名字,“杨筱就是小倩。”女人又说。
        “哦,那我先走了。”张末看了看周围,这个屋子被隔成了几个小间,除了走道连客厅都没有,难道要站几个小时。“或者你可以到我房间里等。”女人转过身来坏笑地说。“那不方便吧。”张末诧异地说,心想这里的女人都是怎么了,不把斯文人当男人嘛,还他妈全是自来熟?“哈哈,我来大姨妈了,反正也不接客,当然也不怕你不规矩。”女人似乎很懂男人的心理,说着走进了女孩旁边的一间房。房门还敞开着。
        张末看着那敞开的门,鬼使神差的跟了进去。
        “坐那张赛车椅吧,比较干净。”女人好像料定了张末会跟进来一样,手上拿着两瓶饮料,对着一脸踟躇的张末说道。张末却走向了床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说“沙发,沙发舒服一点。”
        女人脸上闪过一丝疑惑,走了过来,靠着张末也坐在了那张皮质的三人沙发上。 “我叫方桦,假名字叫茹梅,杨筱这个小姑娘,你可千万别陷进去。”女人喝着听装可乐,淡淡地说了个开场白。张末脑子都快炸了,这人是神仙吗,怎么啥事都知道。看着张末一脸懵逼的样子,方桦有些得意。“这么说吧,这层楼的小姐都是我手底下的姑娘,每个房间我都装了探头,你们刚才这么大动静,我在旁边早就知道了。”听女人这话,张末更是郁闷。合着刚才自己还当了一回AV男优?
        “你是外来人,不知道这里的行情也算是正常,这里的姑娘说实在的,其实都是被线绑住的木偶,谈恋爱,是绝对不可能的。”方桦看着张末,竟然觉得张末的侧脸很好看。“那。。那你?”张末下意识问了一句。
        “我?呵呵,鸡做久了,不就成了老鸨了嘛。当然也有些运气好的,从良了,不过我还是觉得做鸡好。”女人的话让张末有些震惊,再看女人脸上表情十分自然。张末觉得这女人可真有些不要脸了。方桦对张末脸上的不屑丝毫不在意,继续说道,“杨筱刚入这行不久,名气可不小,是我们的摇钱树,但是这小姑娘心思可深了,钓凯子有一手,你可别真当是她想和你谈朋友。”“我可没想过。”张末立马接口道。“男人还真没一个好东西,哼。”方桦听张末这么说,有些怒意地道。
          “那什么,方姐我先回去了。”张末觉得气氛有些尴尬,说道。“你来是干什么?”方桦问道,“我钱包落小倩那了。”张末说。“这是钥匙,你轻点,别吵醒她了,晚上她还要接客。”方桦拿着一串钥匙给张末。
        张末蹑手蹑脚地进了杨筱的房间,拿回了已经瘪了的钱包,里面剩下的钱显然也被杨筱给拿走了,看了看睡梦中一脸人畜无害的女孩,张末有些头皮发麻,心里一慌,快步出门,和方桦告别后逃也似地回到了租住的阁楼。
        “我草这王八蛋马超,捡尸捡尸让我损失了5000块钱啊!!!”张末惨呼道。
    回到出租屋的张末打开电脑处理了一些琐事,弄了些方便食品糊弄了下肚子,躺在床上脑子里空空的,一个小时前和杨筱的一番激战,火是泄了,但是钱包也空了,精力也耗光了,想着先睡一觉,睡醒再去取点钱。想着想着就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张末走后,方桦依旧坐在沙发呆坐着,脑子里尽是张末的侧脸,还有和杨筱作爱时一往无前的冲劲。这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初恋,也是将她推进火坑的衣冠禽兽。
    刚进大学时,早熟的方桦对于班级中稚嫩男同学的追求避而远之,她不喜欢这些呆头呆脑又自视清高的学生仔,却对自己的班主任产生了爱慕之情,谁知班主任早已结婚生子,让方桦的一颗芳心无处安放。方桦长得还是挺漂亮的,虽然胸小了些,但是挤挤还是有的,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比不上别人。她在等,等一个真命天子。
    一次和女同学去学校附近的发廊美发,结识了发廊发型师胡军。胡军30出头,脸上带着点痞气,穿着讲究,谈吐风趣,遇见方桦后展开了猛烈的追求。在情感上懵里懵懂的方桦自然很快就被混迹江湖多年的胡军俘获了。两人一起看电影,去演唱会,参加烟火表演,方桦陈林夕在甜蜜的爱河中迷失了。在七夕情人节的那天晚上,方桦畏畏缩缩地走进了胡军的出租屋。
    屋子很小,陈设很乱,弥漫着呛人的烟味,在她皱眉埋怨胡军邋遢的时候。胡军一把抱起了方桦走向了房间里唯一没有堆着杂物的那张大床。。
    身材娇弱的方桦紧张地躺在床上,眼看着胡军像是一床被子一样劈头压了下来,她紧张地喘息着,但是很快又被一张大嘴封上了,一条粗壮的舌头顶开贝齿伸进了她的嘴里,勾起她的舌头,也勾起了她尘封21年的欲望。
    男人粗重的鼻息,灵活的舌头,手上极富技巧的揉捏,都让方桦娇躯瘫软,脑子里一片空白,下身像是尿裤子一样涌出来许多羞人的液体。
    两人身上的衣服像是着火一样,很快消失不见,只剩下两个男女赤诚相待。
    “你真美。”这是方桦在成为女人前听到过最动人的情话。那时的方桦也的确很美,胡军的眼睛都快直了,眼神里满是饥渴。
    年轻的方桦全身雪白,四肢纤细,两只娇乳像是瓷碗倒扣,傲然挺敲,奶子上两粒蓓蕾尖细眼红,小腹上平坦细滑没有一丝赘肉,两腿间阴毛稀疏,柔软细长,翻开阴毛,褐色的大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小阴唇和穴肉,一个肉洞里正冒出大量透明的液体。
    胡军那根黑亮的阴茎早已涨到快要爆炸,用手握着在方桦的肉缝间上下摩擦了几次,两人都酥痒地战栗起来。胡军撑开方桦的玉腿,跨坐床上,将烧火棍对准了粉红的桃源洞,腰身一顶进入了半寸。
    胡军遇到了一层阻碍,那是方桦少女地象征,也是男人梦寐以求的一张证明。方桦珍藏了20年的处女膜。但是只过了一秒,方桦的处女膜就被一根丑陋的剥皮腊肠撕裂了。
    方桦一下子清醒了,惊恐和疼痛让她条件反射一样两腿一蹬向后退去。但是动作一滞,身体丝毫没动。胡军两只大手死死钳住了方桦的蛮腰,结实的大腿抵住了方桦娇嫩的臀部。
    “啊~啊~”随着胡军轻柔地前后耸动,方桦的身子也随之摇晃,阴道里的苦楚让她发出了如泣如诉的悲鸣。但是很快,这种苦楚便转化成了酸涩,酥痒,畅快~低沉苦涩的悲鸣也变成了高昂轻快的娇吟。“啊~嗯~嗯~啊”方桦完全是本能的娇喘却让胡军感觉是天籁一般,原本狭窄艰涩地抽插也变成了顺滑湿热的交媾。
    处女还真是紧啊!胡军这个念头刚起来就发现,自己的肉棒被紧紧地裹夹起来,插进去,居然拔不出来。再看方桦的俏脸,脸已经红到耳朵根了,眉毛鼻子皱成一团,嘴巴张成o型不断喘着粗气。
    方桦居然这么快就高潮了!
    胡军心里爽极了,这小娘皮不但是个处女,还这么敏感,自己可有的玩了。
    等方桦的小穴内吸力退去,胡军这才继续大力抽插起来,此时的方桦却已经瘫了,呻吟也变成了哼哼唧唧。胡军又大开大合地干了100来下,将下体死死抵住了方桦的胯部,抖嗦了5.6下,将一腔热精全都注入了方桦的嫩妹里。
    女人张开了第一次腿后,后面的事情便容易多了。在与胡军的交往中,方桦承担起了外卖员,家政,女友,性爱工具的角色。胡军丰富的社会经历大大拓展了方桦在作爱这项技能上的熟练度。不说拍下屁股就能摆出什么姿势,但是每每也能让胡军暂时地满足。
    但是男人永远都不会满足于一个女人。当时已经升入大二的方桦为了早日见到情郎选择提前回校,提着自己新买的性感内衣进入胡军的小屋时,觉察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是女人的香水味。浓烈,充满诱惑,和自己平时擦的淡淡的香水味完全不同。
    她悄悄走近卧室,卧室的门没有关死,里面透出了光亮,光亮里还有人影的晃动。随后便是女人的淫声浪语,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
    鼓起勇气,方桦往里面看了一眼,很遗憾。胡军正在草一个年轻女人,女人表情淫荡,头发随着胡军的撞击胡乱舞动,胸前一对足有自己三倍大的肥乳晃得方桦有些头晕目眩。而正在疯狂耸动的胡军全身冒汗,表情狰狞。
    方桦惊呆了,她手刚想举起来推门却又突然停住。随后丢下了内衣的包装袋夺门而出,而房里的两人却丝毫不知有人窥视。
    回到学校的方桦哭了七天,七天后彻底和过去道别。化起了妆,穿起了超短裙。身材玲珑有致,浑身充满轻熟韵味的方桦立刻成了学校里一道靓丽的风景,各种各样的男人纷至沓来。方桦接受了几乎所有的约会,也让许多的青涩男生终结了20多年的处男生涯。方桦既是男生心目中的女神,也是人尽可夫的淫娃。不过方桦对外界的指指点点全不在乎,因为,她就是在报复。报复男人,看到那些男人想吃了她的眼神她痛快,看到男人们为她争风吃醋她痛快。她很享受将这些男人玩弄在手掌中的感觉。
    直到她遇见了孟姐。
    孟姐当时在夜总会里坐台。她是半路出家,厌倦了在服装厂缝纫车间的枯燥生活,和老公离了婚,扔下孩子老人就到了这座繁华的城市,成了一个坐台女。孟姐本身的条件是不错的,一张脸妩媚撩人,身材丰腴,胸前一对巨乳足有36E,走起路来肥臀乱甩,臀围甚至宽过肩膀。更要命的是她的风骚和陪服装厂领导练出来的床技让那些青春靓丽的小姐们望尘兴叹。很快成了夜总会一朵奇葩。
    那天是周日,清晨,方桦经过一夜的欢愉浑身舒畅,想起昨夜室友的男朋友在自己的胯下和狗一样卖力舔盘子的情景,不由得意的笑了起来。电梯间,一个被紧身裙包裹的女人正在等电梯。35.6岁,黑色长发,烫成了一个大波浪,脸上满是倦容。酒店的电梯运行很慢,等的时间很长。
    这时,丰满的女人问了一句方桦,“妹子,哪个场子的?”
    “嗯?”方桦有些莫名其妙,脸上的表情变了变瞬间明白了什么,“哼,别以为自己婊子,看什么人都像婊子。”方桦的回应让孟姐脸上一红。
    “不好意思,妹子,是我失礼了。”孟姐老于世道,但是,对于自己的职业还是十分自卑的。
    “哼!”方桦冷哼了一声,再不理她,也不等电梯,直接走楼梯了。
    孟姐脸上一热,只觉得有些自讨没趣。
    等了好久,电梯终于来了,孟姐乘着电梯到了大厅。她昨天被包夜了,包夜的是个当兵的,好像憋的不轻,弄得那叫一个猛。身子爽了,钱也赚了,孟姐还挺满意的。不过后来这兵痞子整整弄了一夜,都快把孟姐的嫩肉弄破皮了。心里想着今天得和经理请个假,休息一晚上再说。
    谁知刚出电梯走到酒店门口,就遇上件麻烦事。刚才遇上的女孩正被人围着,大声呵斥着。孟姐听了一阵,大概听出了点名堂。
    女孩出门没看路,撞了一老头,老头手里提了古董,砸地上了,一群热心市民正起哄让女孩赔钱呢,要的还不少,整两万。
    孟姐费力地钻进人群,里面一个满脸横肉的瘦高个正扶着一个老头,大声喊着“你这个小姑娘,把人撞了不说,还把人古董砸了,我刚才可问了,这是老先生家传的宝贝,是要卖了给老太婆救命的。就因为你,冒冒失失的,间接害了人家一家子啊。”周围的人全在指指点点,几个闹事的一起哄,场面瞬时间就要乱了。而居中那个身材娇小的女生已经慌乱地埋头哭了起来。
    孟姐心肠热啊,一看这架势,直接就上去,对着老人家说“老爷子,这是我妹妹,她撞了你,是她不对,要不这么着吧,这里大街上人太多,影响不好,要不去旁边的弄堂里谈谈。”
    “就在这处理,去什么弄堂,”瘦高个一看孟姐这个肉弹身材,还有这身打扮,眼睛冒出了邪异的光芒,而一旁的方桦却是一脸诧异地看着孟姐。
    孟姐好言好语地说了一阵,最后众人退去,只剩下3.4个长相凶狠的中年男人和老头一起和两女走进了旁边的弄堂。
    “几位大哥,我妹子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几位,几位大人有大谅就放过我们这一回吧”。刚进了巷子,看四下无人,孟姐赶紧向着那个瘦高个赔罪。瘦高个一脸坏笑,也不回答,却拍了拍老头子的肩膀,老头子瞬间变了一个表情,脸上一点风烛残年的样子也没了,只留下一脸阴冷,看了看孟姐指着方桦说,“妈的,看着像个大学生,原来也是只骚鸡,平白无故让我们黄了生意。2000,一分都不能少。”
    “2000也太多了,能不能少点。”孟姐紧了紧背在背上的小包,里面有3000多现金,是昨天一晚上的收成,还得上交1500给经理。
    “没的商量,谁让这小婊子不长眼。”说着老头子回身在方桦的奶子上用力扭了一把,只把受惊的小姑娘给弄得哗哗地眼泪直流,也不知是吓的还是疼的。
    “给,我给。”孟姐好像不舍得方桦受苦,居然真从小包里点出了2000块钱递给了瘦高个。瘦高个点了点,口中打了了响哨,招呼几人走了。留下两个女人相对无言。
    后来方桦就跟着孟姐一起在夜总会坐台,凭着她大学生的身份生意也倒是不错,攒下了不少钱。方桦再也不干那种用自己身体去报复男人的蠢事了,跟着孟姐,只要腿一张,红票子就哗哗进了口袋,这比什么报复啊痛快的可要实在多了。可是好景不长,一个扫黄打非特别行动从天而降,整个城市的灰色产业被一网打尽,孟姐和方桦也被行政拘留。方桦这一进去,学校宣布开除,父母也要断绝关系,等她从局子里出来。除了孟姐,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两女患难见真情,谁也没抛弃谁,相扶相助一路浪迹红尘,直到几年前来到如意镇才落下脚,孟姐遇见贵人成了一幢楼的房东,方桦也跟着沾光,有了一层的物业,两人在贵人的照顾下继续着老本行。不过孟姐已经不接客了,成了那人的情妇,方桦则是手下带了一批年轻的小妹,虽说是帮上面的贵人出力,但是她也是有抽头的,不过方桦自己也不退休,像是做鸡真有瘾一样。
    方桦在沙发上想着想着,不自觉地入迷了。这些年的颠沛流离让她感觉自己老了,但是心理却越来越憧憬一种东西,一种对于她这种人很难得的东西,爱情。她想到了张末,张末的涉世未深,张末笨拙的戴套,张末二愣子一样的肏比让她想起了曾经在大学里遇到过的那些饥渴小男生。而张末的那根大肉棒让她有一种想被它贯穿下体的冲动。
    她发骚了。

    第八章 瞎想和同居
    方桦在胡思乱想中睡着了,睡的很沉。此时黑夜已经将如意镇完全笼罩,凤栖梧桐的楼宇里亮起了一盏盏的粉红灯罩,小区里也如百鬼夜行一般车流不止,属于欢乐城的欢乐时光开始了。一个俏丽的身影忽地从方桦的房子里偷偷溜了出去,直接往33幢跑去,在几个满脸淫邪的男女讨价还价声中跑了楼顶阁楼,阁楼的门没有上锁,张末是没有这种安全意识的。身影悄悄地进了张末的房间,四下辨认了一下,径直往主卧去了,主卧当然也是不设防的。在窗外粉红色的灯光映照下,身影看到了一个只穿了内裤成大字躺在床上的男人。她上前去捏了捏男人的鼻子,男人却被没有醒转。她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好的主意。
        睡梦中的张末忽然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瘙痒,像是有百来只蚂蚁正在自己的小兄弟上行军。而且他们好像被淋湿了,在自己的小兄弟上流下了一串湿润的印记。但是马上,自己的小兄弟却像是一个火车头一样猛地进了一个绵软湿润温软的隧道,隧道很是紧绷,甚至还有些颗粒在蠕动。这感觉很像是日穴。这一发现让张末猛地一惊,大脑很快上线,接着感光元件启动,防尘镜头打开,两只手臂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往下一看,一只剥得精光的女吸血鬼正在亵玩自己的肉棒。
        “卧槽!”清醒过来的张末在弄清自己现在的处境之后,发出了一声惊呼。小倩,也就是杨筱正赤身裸体的跪在床上给自己口交。而听见张末惊呼的杨筱抬头冲着张末妩媚一笑,嘴里的动作却不停。依旧卖力吞吐着,虽然她只是含住了张末三分之一的肉棒。
        张末看到此情景,如释重负般又躺了下去,突然又支起身子,“诶,不对,你怎么在我家?”杨筱吐出张末粗大的下体,嘴角满是口水,笑着说“醒了想老公了,看你睡着帮你叫醒服务啊。”说完又接着费力张大嘴巴,将张末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还用舌头在张末的马眼上打着圈地舔舐着。一阵舒爽的感觉从神经末梢快速地传进张末的大脑,“恩~啊~”张末冷不丁地发出一声呻吟,发出后才觉得有些脸红。妈的,自己真是个畜生啊。张末眼睛在窗外扫了一圈。奇怪道,“现在几点了,你不是该接。。。上班了吗?”
        “老公你说什么呢,我都是你的人了,你怎么还让人家去上那种班,难道你还想你老婆做鸡养你啊,别人会说你吃软饭的。”杨筱支起身子,将面粉团一样的酥胸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张末的眼前,两粒粉红色的小小乳头盎然挺立。张末一下受了刺激,鸡巴又胀大了几分。杨筱反手握着张末的命根子使劲往自己身边拉着,张末的肉棒上青筋尽数爆了出来。张末已经亢奋地说不出话了。
        杨筱只觉得手上张末的肉棍又硬又烫,红彤彤的,像极了铁匠铺里刚出炉的半成品,不自觉地下体居然湿润了。她慢慢地爬上了张末的大腿,坐在他的腰间,将自己的嫩穴压住张末的粗壮,来回摩擦起来。等对准了位置,便慢慢坐了下去,整个身子压在了张末的身上,两只娇乳被完全压扁,对着张末说,“老公,我们来做爱吧。”
        张末的金翅大鹏轻松进了杨筱的无底洞,自己的奶头也被杨筱的乳房摩擦之下勃起了,张末只觉得自己遇上了妖精,没办法了,先用降魔杵好好地给度化一下吧。常言道,来都来了,总得吃个饱嘛。
        当下也不多言语,两只大手用力将杨筱环住,两只脚抬了起来,将杨筱的两条长腿分开,用力地将腰肢斜着上下甩动起来。没有小雨衣的隔膜,张末的肉棒更好地感受到了杨筱阴道内的肉壁,淫水不算多,却刚好能让自己的肉棒畅快抽插,插的深的时候,龟头上明显感觉到有一圈肉芽在吸噬自己的肉棒。顶到花心了吗?
        杨筱在张末身上被紧紧箍着,自己的身子和张末紧紧贴在一起,胸部被挤压的向外流动,自己有些气闷,索性就放松了脖子的椎骨,将脸也贴到了张末的脸上,和张末接起吻,自己嘴里咸咸的掺着张末前列腺液的口水到了张末嘴里又被张末让舌头带了回来。但是自己却越来越兴奋了。
        张末越干越急,但是杨筱却不想这么快结束。用手一撑张末的肩膀,直起了身子,将两条腿垂直得支在床上,整个人坐在了张末的腰上。媚笑着对张末说,“老公你太猛了,老婆让你更舒服哦。”张末别了别嘴,刚才自己那么猛烈的冲击,这小骚货可是随便叫了几声应付的。不过马上自己的腹贬就被肉棒上传来的快感给淹没了。
        杨筱扶着张末的腹肌,上下抬动着屁股,她的小嫩逼现在像是变成了一张嘴一样,灵活无比地吞吐着自己的子孙根,龟头摩擦肉壁,穴口摩擦包皮,还不时从棒身上传来一阵阵的夹击感觉。张末只觉得这杨筱可真他妈是个厉害的女骑士,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陷入了她的神仙洞。随着快感的一波波来袭,张末主动地配合这杨筱的上下起伏,调皮地挺动腰身去顶杨筱的小穴。杨筱被顶一次就高声呻吟一声,张末发现,原来女上位的姿势是杨筱最舒服的姿势。
        两人的默契越来越足,张末经过半天的休息精力慢慢,直干了半个多小时,两人身上布满了潮红,浑身大汗却依旧乐此不疲。房间里充斥着杨筱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肉棒在肉穴里进进出出的咕叽声。
        正当两人在疯狂交欢的时候,一胖一瘦两个女人悄悄摸摸地从楼下顺着楼梯进入了张末的房间,接着便伏在主卧的门上偷听,听了10几分钟,两女都是感觉有些难受,身上都有了感觉才又相互打招呼跑了下来。
        “孟姐,这杨筱原来越放肆了。”下楼的楼梯上,瘦女人有些愤怒地对着胖女人说,“小方,你别急,这事爆哥自然会料理的。”这两个女人居然是患难姐妹花孟姐和方桦。“那可说不准,爆哥那老小子可对着小婊子喜欢的紧呢,你自己说爆哥有多久没来你这了。”方桦依旧是恨恨的。孟姐看到自己的小姐妹为自己打抱不平,心里也是一暖,“男人嘛,还不都是一回事,倒是小张到时候别被连累了。”方桦一听,只当是孟姐又热心肠了,也没往别的地方想,就说,“那你得提醒提醒小张”。“你先回去吧,这事我知道了。”孟姐笑了笑,给了方桦一个放心的表情。方桦又看了看楼上的方向,摇了摇头,开门走了。
        孟姐回到房间,天花板上传来当当当地闷响,一下子坐在床沿上,不无泄气的自语道,“当初怎么没想到做点隔音呢。这事整的。”
        一晚上,两个年轻的肉体都没有停下做爱的节奏,张末自然是年轻体壮,精力无限,而这杨筱同样是妖精中人,有各种方法让张末的小弟弟抬头致敬。畅快淋漓的性爱大餐后,张末也就默认了杨筱要赖上自己的举动。而杨筱在那天和张末大战一夜之后,只在下班的时候才来找张末。两人有时白日宣淫,有时就在房间里玩电脑,玩手机互不打扰。就这样过了一个礼拜的荒诞同居生活。
        每天凌晨,张末都要被叫出去吃夜宵,通常是几个年轻的小妓女带着男朋友吃路边摊,方桦有时也会来,但是始终不见孟姐来过。张末也真如杨筱男朋友一样,每次出现都会抢着买单,深受杨筱同事们和其男友的欢迎。



    ——未完待续——